八月三日，週四，晚上八點整。
東海省政府第三會議室裡的燈白得有些刺眼。橢圓形的會議桌前，坐著省長王志遠、省委政法委書記周正華、省公安廳長李振國，還有溫知秋、許薇、陳啟明等六位企業家代表。長條桌盡頭的主位空著——林峰還沒到。
會議室裡氣氛凝重。牆上掛鐘的秒針走聲清晰可聞，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，更襯出室的寂靜。每個人面前都放著兩份材料：一份是下午高新區新能源配件廠勞資糾紛的簡報，另一份是省國安廳關於近期系列事件背後關聯的初步研判。
王志遠省長看了眼手錶，轉向楊學民：“林省長那邊？”
“還在路上，十分鐘到。”楊學民剛結束通話電話，“環保廳那邊對吳國華的審訊有了新突破，林省長在聽彙報。”
正說著，會議室門被推開。林峰走了進來，手裡拿著個資料夾，神平靜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他下外套搭在椅背上，坐下，沒有寒暄，直接進正題：
“各位，況比我們預想的複雜。吳國華代，讓他把照片給陸文遠的，是一箇中間人。這個中間人在境外，過加通訊聯絡。國安部門初步判斷，與‘牧羊人’殘餘網路有關。”
他把資料夾推到桌子中央：“更關鍵的是，這個中間人給吳國華的指令裡有一句話：‘讓東海熱鬧起來’。所以，環保事件不是孤立發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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