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了福島正則庶齣子_第184章 《名の戦》 (なのたたかい)(1)

作者:心直口快的林錦·6個月前

藤如安隨著稀疏卻肅穆的人流,踏上國神社被晨浸潤的石階。空氣裡新斫杉木的清氣與陳年線香的氤氳織,預告著一場非同尋常的儀典。他今日前來,並非奢核心,只想在這太閣榮的聖所易主之初,無形卻切實流轉的新朝氣息。

神社境,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撞上了一個關鍵的時刻。拜殿前並不寬廣的空地上,一場規模煉、卻每一細節都著重量的奉納儀禮正在進行。無關人等已被清至外圍,能在近前觀禮的,除卻神,便只有數有份的武士與町人頭目。藤如安憑藉使者份與恰到好的低調,得以立在人群前列的邊緣。

拜殿階前,兩道影如青松般筆直。左側之人,著濃紺直垂,外罩墨無紋羽織,唯在轉時,襟前一不苟的“三階菱”紋偶現鋒芒。他面容平靜,眉眼間是經年累月沉澱下的沉穩與深不見底的思慮,正是賴陸公麾下謀主、心腹之刃——結城秀康。右側青年,則是一熨帖的淺蔥禮服,腰佩金蒔繪太刀,姿拔,眉宇間凝聚著年貴戚特有的銳氣與竭力維持的莊重,乃是淺野幸長,當今臺所淺野雪緒之弟,亦是淺野家在新朝延續恩寵的象徵。以此二人代主奉納,分量之重,無須贅言。

悠長古奧的祝詞在清淨的晨空中迴盪。結城秀康率先上前,作凝練如尺規量度,自隨從捧持的紫檀唐櫃中,請出一柄覆有金襴的大太刀。刀未出鞘,然其遠超尋常兵刃的修長量,與鮫皮包裹的刀柄在秀康穩定手中微微出的弧度,已散發出無聲的威接著,淺野幸長亦請出另一柄形制相若的寶刀。兩刀並列,安置於早已備好的赤漆鎏金刀架之上。神以楊桐枝蘸取清水,環繞灑淨。那一刻,圍觀眾人無論知與否,皆不由自主地屏息垂首。

藤如安亦隨著人的節奏微微俯,然其武者與使者的本能,令他的在恭順的表象下擴張到極致。他的目,如同被無形的磁石牽引,倏地定在了拜殿側方迴廊的影裡。

那裡靜靜地立著五六人。與周遭畿武士的裝束氣韻截然不同,他們像是從另一個更糲、更熾熱的海島上被直接搬運至此的風景。外是九州薩特有的、染織出獨特暈染紋路的“薩絣”,料子厚實,彩沉鬱。腰間打刀的弧度帶著南國特有的剛猛與野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其中兩三人隨意披在肩上的羽織,在晨斜照下,背部的紋樣清晰可辨——白的“丸に十”字。島津家的赤鳥旗幟或許未張,但這沉靜的紋章,已宣告了他們的來

為首者,是個約莫五旬的漢子。面是一種長期經過南海烈日與鹹風沖刷後的灰黃,更深著一難以言喻的、近乎枯槁的澤。他眼簾低垂,目落在前三步之遙的地面上,姿態乍看是無可挑剔的恭順。然而,那恭順中毫無活人應有的溫度與細微,倒像是一尊按照古禮圖捲上的樣式雕出、又被匆匆披上人的木偶。直的背脊著一強行維持的僵,按在膝上的雙手指節嶙峋發白,彷彿維繫這個姿態本,就耗盡了這軀殼裡殘存的所有生氣。他後幾名年輕隨從,眼神則複雜得多,警惕、屈辱、茫然,以及一極力掩飾卻仍從角洩出的不安,在他們與周遭莊嚴的儀式氛圍之間,劃下了一道無形的、冰冷的隔

伊集院忠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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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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