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原寂寂，馬蹄聲悶。
努爾哈赤勒住韁繩，戰馬噴出的白霧在寒風中瞬間扯碎。他後，正黃、鑲黃兩旗騎如黑般停在雪地裡，只餘馬匹重的息和甲葉偶爾的撞聲。
“杜松到何了？”
這句話，他今早問過三遍。第一次是卯時出赫圖阿拉時，第二次是辰時過扎喀關時，這是第三次。
額亦都驅馬近前，臉在皮風帽下顯得凝重：“汗，吉林崖方向的探馬，還是沒訊息。”
“沒訊息？”努爾哈赤的眉頭擰了疙瘩。
“是。代善貝勒已率兩紅旗抵達吉林崖東麓，按計劃設伏。可崖上……空無一人。杜松部兩萬五千人馬，像是被雪吞了，蹤跡全無。”
雪還在下，不大，細的雪沫子被風捲著，打在臉上，針扎似的疼。努爾哈赤著東南方，那是渾河的方向，是杜松應該來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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