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了福島正則庶齣子_第488章 壇、位與生死問(1)

作者:心直口快的林錦·17天前

“偽帝!你築此高臺,莫非是要效仿漢高祖,拜我這敗軍之將為將?至多不過是你們偽朝費阿拉總兵,遼東經略之類的名號,來換我袁家滿門清譽,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

袁崇煥被兩名甲士架帳,腳步虛浮,卻竭力直脊樑,目如淬火的釘子,死死釘在端坐輿圖後的玄袍影上。他臉上汙與塵土混作一團,唯有一雙眼睛,燃燒著不甘、屈辱,以及一被這荒謬場景激起的、近乎癲狂的譏誚。帳一角堆著新伐的原木,溼泥氣息混雜著燈油味,與帳外約傳來的夯土聲織,構一幅極諷刺意味的畫面。

柳生新左衛門侍立在主公影中,眼簾低垂,心神卻繃如弦。袁崇煥猜到了,或者說,任何一個稍通史籍的人,看到那正在夯築的土臺,都難免作此想。但主公的心思,真的只是“拜將”那麼簡單麼?這“將”位,是糖,還是鴆毒?是生路,還是更華麗的斷頭臺?柳生不敢斷言,他只到一冰冷的、宿命般的寒意,順著脊椎緩緩爬升。

輿圖後的羽柴賴陸緩緩抬眼,目平靜無波,彷彿袁崇煥那聲“偽帝”只是蚊蚋嗡鳴。他看了袁崇煥片刻,角似乎極輕微地扯了一下,然後,清晰無比地吐出一個字:

“聽好,是大將軍。”

袁崇煥臉上的譏誚瞬間凝固,隨即化為更深的怒焰,他猛地掙了一下,嘶聲道:“哈!袁某大好頭顱在此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何必弄這收買人心的把戲!是‘討逆大將軍’?還是‘平虜將軍’?你們這些倭逆,也學我中國故智,不嫌可笑嗎?!”

他將自己能想到的、明朝或歷代常用於重要統帥的將軍名號一腦拋了出來,極盡挖苦,彷彿如此便能扞衛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,抵消那“偽職”的巨大屈辱。

“討逆?平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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