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穿著蓑斗笠,扛著工,三三兩兩走向村口,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堤壩加固。
彼此間的招呼聲、對雨勢的抱怨、對河水的擔憂,都與前幾日,乃至之前四十二個迴的第七日清晨,別無二致。
只是這一次,行走在人群中的林燁,目已截然不同。
雨水打在斗笠上,順著邊緣滴落,在他眼前形一道模糊的水簾。
過水簾,他沉默地觀察著這個悉到令人心悸的世界,觀察著邊每一個悉的村民,觀察著走在隊伍前方、背影略顯佝僂的陳村長。
覺醒的記憶如同沉水底的巨石,雖然暫時無法完全浮出水面,卻已讓這潭平靜的池水,泛起了無法忽視的沉重漣漪。
他知道自己是誰,知道這裡是哪裡,知道自己和邊這些同伴為何會在此重複著無的迴。
頭痛依舊不時發作,那是記憶與這個世界規則持續對抗的餘波,也是那所謂的系統消耗巨大代價強行錨定資訊後留下的負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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