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。”
墨林離沒有抬眼，指尖在檀木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。
這一下，像是某種提示。
那條原本盤踞在他腳邊，此刻正拍打著甲板的雪白長尾，極其不願地停住了作。
它慢吞吞地收了回來，最後把自己團一個圓球，在了主人的雲靴旁。
氣氛有些凝固。
海風呼啦啦地吹著，捲起甲板邊緣尚未散去的晨霧。
聶予黎維持著拱手的姿勢，背脊微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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