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。”段青禾肯定道，目沉靜地看著他，帶著長兄獨有的那種包容與堅定，“沒人能拿你當聯姻的工，但現在，不是的時候，你相信大哥。”
窗外華燈初上，霓虹的暈染進段暝肆漆黑的眼底，卻照不亮那裡的倔強。
段青禾向前微傾，拉近兩人的距離，聲音裡帶著懇切與保證：“聽大哥一次，暫時配合一下，就當走個過場。晚宴上個面，應付過去。父親與何家那邊，我替你周旋。”
段暝肆了，想反駁。
段青禾沒給他機會，繼續道，語氣愈發鄭重：“我向你保證，如果到時候你真不願意，絕不會有人能你娶何婉茹。我會想辦法，無論如何都會幫你推掉。只是眼下......委屈你一下，行嗎？”
段暝肆的目落在段青禾臉上,他看見大哥眼底細微的，看見他眉宇間那抹因常年周旋於家族事務而留下的刻痕。他知道大哥為他擋了多明槍暗箭，承擔了多本不該他承擔的力。
那衝到邊的話，忽然就哽住了。
他煩躁地別開臉，下頜線繃得的，結上下滾了一下，沉默在兄弟之間蔓延，只聽得見窗外遙遠模糊的車流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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