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的手指收了些，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。
何婉茹見沉默，以為怕了，笑容裡多了幾分得意和輕蔑：“聽說藍小姐是在賀家長大的，寄人籬下的覺不好吧，像你們這種人就是想趁著年輕、漂亮，以為這就是資本，可以藉此一步登天，越某些……嗯，鴻。但現實很殘酷的，藍小姐，有些圈子，不是你破頭就能進來的。就算暫時進來了，也會發現格格不，最後摔得更慘。”
拿起餐巾了角，作優雅，說出來的話卻刻薄無比：“聽說藍小姐跟阿肆小時候就認識，我也知道十幾年前藍家的破滅。阿肆對你有同之心，這點於人道主義，無可厚非。難到藍小姐是要把人當做，那就愚蠢了。”
藍黎心裡的火氣蹭地竄到了頂點，放下杯子，玻璃杯底和桌面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，引得鄰座有人側目。抬起頭，目毫不避讓地迎上何婉茹：“何小姐，你什麼意思？從你一進來就帶著審視的目，嘲諷的口吻。你這是在說教嗎？可是你是否搞錯了件。”
何婉茹被的反應弄得一怔。
“首先，”藍黎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，“我和四公子是什麼關係，不到你來置喙。你是他的誰？未婚妻？朋友？好像都不是吧？據我所知，四公子從未公開承認過任何一段穩定的男關係，包括和何小姐你。”
何婉茹的臉瞬間變得難看。
“其次，”藍黎繼續道，眼神冷了下來，“你所謂的‘你們這種人’，指的是哪種？靠自己雙手努力工作賺錢的人？還是像何小姐你這樣，生來就含著金湯匙，可以理直氣壯地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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