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到尾，他沒有多看何婉茹一眼——不是因為不忍，而是因為不屑。這個人，已經不配佔用他哪怕一秒鐘的時間。
阿武會意，客氣地朝段溟肆點頭：“肆爺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阿武走到門口，對兩個黑保鏢吩咐道：“看著，別讓就這麼死了。”
“是，武哥。”兩個保鏢語氣恭敬。
地下室裡只剩下段溟肆跟何婉茹。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加上刺鼻濃烈的硫酸味，混合在一起，實在讓人作嘔。
段溟肆站在原地，看著何婉茹，就像看一個髒東西——不，比臭水裡的老鼠還髒，還讓人噁心。
他的雙手在側攥得死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何婉茹緩慢抬頭看向段溟肆。此時的什麼都顧不上了，即便是被毀了容，還是想博取段溟肆的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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