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旺眼睛裡慢慢爬上了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輕，很慢，那張刀疤縱橫的臉因為這笑容而變得更加可怖。
他一把將照片拍在桌上，震得菸灰缸跳了起來，半截沒滅的菸頭滾到地上，在水泥地面上濺出幾顆火星。
“特麼的，”他了乾裂的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，“敢毀了我的工業園區——一個億，老子三年砸了一個億！讓一個赤碟的燒了灰！”
“老子逮著，得先爽了，再一刀一刀剮了。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房間裡的人能聽見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裹著黏稠的恨意和某種野般的興，“讓整個金三角的人都來看看，我察旺的東西是什麼下場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兩秒。角落那個年紀最輕的保鏢結滾了一下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心腹猶豫了一下，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察旺不想聽到的謹慎：“可是……聽說赤蝶是從北城來的。”
察旺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北城”這兩個字像一細針，不輕不重地紮在他那副的神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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