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。”醉鬼的膽子比清醒時大了十倍不止。伊伊非但沒有鬆開勾著他脖子的手臂，反而收得更了，像是怕他跑掉一樣，幾乎是將他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幾分。
的角往下撇著，出一副清醒時絕不會出現在臉上的委屈表，又將剛才那句話重複了一遍，聲音帶著含混的鼻音，“討厭，你好討厭……就知道兇人，從來不好好說話，在包廂瞪我，在家也瞪我，什麼都是你說了算……”
陸馳野聽著嘟嘟囔囔地數落自己，又氣又無奈，抬手想捂住的讓這道聲音趕停下來，可他的手指剛到下的皮，就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頓了一下。
的手還在他脖子上勾著，的呼吸還在他邊拂著，的眼睛還那麼溼漉漉地看著他。
“閉。”他低下頭，用氣聲說。這兩個字本該是命令，可從他裡說出來的時候卻沒有任何威懾力，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於投降的無奈。
“我就不。”伊伊又頂，說完還咧了一下，像是在向他示威。
可這個示威的表只維持了不到一秒，就被酒湧上來的睏意衝散了，眼皮沉沉地往下墜，卻還倔強地抿著。
陸馳野低頭看著這張又倔又醉的臉，眼底翻湧著他自己都說不清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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