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像是在提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了半分，“正好可以和景珩他們一起去玩幾天。北城這個時候天氣應該不錯。”
藍一諾著他，窗外的流一道一道掠過他廓分明的側臉，忽明忽暗。
忽然很想問他一句——你為什麼從來不提黎黎的名字？是還著？
但從來不敢問，因為問了，也許現在這個脆弱的平衡就要被打破。而寧可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個脆弱的平衡，也不願意冒失去他的風險。
他，到把自己的底線一退再退，退到了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地方。
段暝肆等了幾秒，沒有等到的回應，便自己做了決定。他一邊開車，一邊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，彷彿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行程，可這句話的重量只有他自己知道：“這些年來，委屈你了。其實——”
“我不委屈。”
藍一諾打斷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急。的語速很快，音調拔高了半分，像是在攔截什麼害怕聽到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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