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珩握著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停了片刻，還是把那句話發了出去。
“恩恩妹妹，對不起，今晚失約了。我臨時回港城，等有機會我再來北城，一定不會失約了。你可別生氣。”
他看著這行字，覺得有點太正式了，又覺得太正式也好，至不會說錯話。訊息發出去的那一瞬間，他輕輕呼了一口氣，像是放下了什麼，又像是懸起了什麼。
“哥。”
段語茉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，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咖啡，歪著頭看他的表。低聲音，像是怕被不遠的藍一諾和爹地聽見：“電話沒人接？”
段景珩點了點頭，把手機螢幕摁滅了，扣在膝蓋上。
段語茉在他旁邊坐下，語氣輕快卻帶著安：“沒事的哥，可能人機分離。孩子嘛，手機經常扔一邊的。等回了港城再打，說不定那時候就接了。”
段景珩沒說話，目越過候機大廳的人群，落在他爹地上。段暝肆正站在落地窗邊，單手兜，側臉的線條在午後的裡顯得格外冷峻，看不出什麼緒。藍一諾站在他旁邊，兩個人沒有說話，但那種默契像是多年的老夫妻，不需要語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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