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腳步一頓，小聲問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青羽幽幽地轉過頭，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，他慢吞吞地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也沒什麼，就是聽了一晚上的尖、咒罵、求饒，還有……各種意義不明的哭嚎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審了一晚上俘虜，白虹族長和伊夏們……嗯，很有效率，也很……有手段。”
他了突突直跳的太，彷彿那些聲音還在耳邊迴盪：“現在我一閉上眼睛，就是各種鬼哭狼嚎，我覺得我的耳朵現在非常需要淨化。”
長樂：“……”
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，突然有點同青羽，但更多的是好奇：“那……問出什麼有用的了嗎？”
青羽灌了一大口熱湯，勉強打起一點神，但眼睛還是半眯著，有氣無力地說：“問出來了，細節等會兒你們吃完早飯，直接去族長山就知道了。”
長樂點點頭，立刻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，三兩口把碗裡的食拉完，拉著墨潯就往族長山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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