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塔核心艙底層的“反應堆控制區”,在辰時的電磁金裡泛著灼目的淡藍。0.24Sv/h的輻讓空氣中的星核結晶呈現出從未有過的形態——既不是廢棄醫療站的淡銀星屑狀,也不是刑庫址的淡紅針狀,而是筆直的淡藍柱狀結晶,每柱都嵌著螺旋狀的暗紅能量流,像被凝固的能量柱,立在反應堆的星核鋼護欄旁,與護欄側十二“能量導流管”滲出的淡金能量織,在地面投下帶著柱影的斑,像鋪在危險邊緣的能量迷宮。
控制區的核心是座半埋在地下的“反應堆主”,穹頂泛著忽明忽暗的淡藍,表面刻著舊文明的能量紋路,紋路間不時閃過刺眼的暗紅電弧,是部力過載的徵兆;穹頂下方的“主控制屏”上,麻麻的指示燈大半變了紅,螢幕中央的“反應堆力值”不斷跳,從“1200psi”飆升到“1500psi”,遠超安全閾值“800psi”,旁邊的“急停堆按鈕”泛著暗淡的灰,顯然已被趙衡鎖定,無法直接發。
臨時掩離控制區只有五十米,是個由抗輻藤和星核鋼板搭建的簡易空間,掩頂部的淡綠藤葉還在釋放著防偵測霧氣,與控制區的淡藍結晶織模糊的。周明躺在阿木編織的藤椅上,上蓋著兩層的抗輻棉,深藍技制服的傷口已經換了新的解輻藤敷料,淡紅的灼傷痕跡幾乎消退,只剩淺的新。他的手裡握著臺改裝的舊文明分析儀,螢幕上同步著主控制屏的引數,指尖因虛弱而微微發抖,卻依舊準地在螢幕上,每一次都伴隨著微弱的息——這是第三針逆生核心起效後的狀態,輻殘留降到了0.12Sv/h,左臂能輕微活,但長時間集中注意力仍會引發神經刺痛。
“力還在升。”蘇晴半蹲在周明旁,後頸的纖維痕跡泛著與反應堆能量同源的淡藍,的知順著導流管延,輻繪圖本螢幕上彈出“反應堆部結構像圖”,淡紅的區域正從反應堆底部向上蔓延,“我的知能看到,第三、第七導流管已經出現裂紋,能量洩速度在加快,再這樣下去,十分鐘會發生炸,整個核心艙都會被輻霧覆蓋。”
林野握著青銅刀站在掩門口,刀斜靠在藤葉護欄上,刃口映著淡藍結晶的,刃口邊緣還沾著之前阻擋機械兵時殘留的淡綠機油。他的目死死盯著控制區的口,那裡的淡藍柱狀結晶突然劇烈晃,顯然有守衛正在靠近:“趙衡的人來了!兩臺重型機械兵,帶著‘能量制炮’,離控制區還有三十秒!”
陳靜立刻將儀的探頭重新在周明的手腕上,螢幕上的數值剛穩定在“110/70”,卻因外部靜的刺激,又微微下降到“105/65”:“不能讓周明再刺激!他的神經還在恢復,過度張會讓輻殘留反撲!”從醫療箱裡掏出個陶瓶,裡面是阿木新熬的“穩神藤”,用微型勺子餵給周明,“喝一點,能穩住神經。”
周明嚥下,咳嗽聲輕了些,他抬起無力的左手,指著分析儀螢幕上的“停堆引數區”,聲音虛弱卻異常堅定:“停堆……不能直接按按鈕……趙衡鎖了許可權……得用‘導流管洩+急閥門關閉’雙步驟……我報引數……你們作……”
阿木立刻蹲到周明腳邊,綠的植化紋路在小臂上泛著“待命”的急切。他從懷裡掏出兩個竹編盒,一個裝著“阻能藤”種子(能暫時阻斷機械兵的能量炮),一個裝著“穩藤”種子(能吸附導流管洩的能量),用手語快速比劃:他會去控制區口布置阻能藤,拖延機械兵;老工匠們悉舊文明裝置,能幫著作主控制屏;林野和陳靜負責掩護,蘇晴用知同步停堆引數,這樣分工最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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