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鐵穹頂3號支架的影在晨霧中拉得很長,0.12Sv/h的輻讓空氣中的星核結晶像被凍住的碎鑽,粘在阿木剛培育的“能苔”葉片上。這些苔蘚是昨夜特意種下的,葉片泛著淡綠的,能即時反饋周圍的能量波,本是為了監控星核塔頂層掠奪核心的異,可此刻,苔葉卻在毫無徵兆地收,邊緣快速泛起灰敗,像被走了所有生機。
阿木蹲在支架旁,綠的植化紋路在小臂上劇烈波,不像往常那樣平穩流,反而像被打的線,纏一團麻。他指尖輕輕能苔,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——不是植正常的能量反饋,是種帶著“腐蝕”的陌生能量,順著指尖的紋路往小臂蔓延,讓他忍不住皺眉頭,趕收回手,用另一隻手按紋路紊的地方。
“怎麼了?”林野的聲音從支架後傳來,青銅刀的刀鞘輕抵星核鋼地面,刀映著晨霧中模糊的穹頂廓。他剛和零檢查完共振鑰匙的能量適配,靴底還沾著星核鋼碎屑,“能苔出問題了?”
阿木立刻用手語比劃起來,綠的紋路因急切而亮得刺眼:能苔在收,邊緣發灰,不是輻或缺水導致的;他的植化紋路能應到一陌生的能量,從星核塔底層往頂層流,能量裡帶著纖維母巢的腥氣,還混著星核塵的冷,每次這能量經過,能苔就會劇烈收;更奇怪的是,之前種在支架旁的守護藤,藤蔓上的紋路也開始扭曲,不再順著能量流生長,反而在往反方向纏繞——他邊比劃邊抓起一把能苔,葉片在他掌心快速蜷,最後變一團灰綠的碎屑,輕輕一就碎了。
陳靜提著探測儀快步走來,半變異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,青紫鱗片因專注而微微收。將探測儀對準能苔的種植區,螢幕上的能量波曲線瞬間跳出一個尖銳的峰值,還伴隨著細微的“滋滋”聲:“是陌生的能量訊號!頻率3.2GHz,從來沒見過!”的聲音帶著凝重,“訊號源在星核塔底層,順著能量管往頂層流,每次經過中層的能量匯點,訊號就會增強一分——和阿木應到的能量流方向完全一致!”
蘇晴抱著輻繪圖本趕過來,後頸的纖維痕跡亮得發,像被這陌生能量刺激得不安。閉上眼睛,知順著能量流的方向延,繪圖本螢幕上瞬間彈出能量軌跡的三維模型:“能量裡有纖維母巢的分!還有星核鋼的碎屑!”的指尖在模型上的能量管輕點,“星核塔底層的母巢在‘主釋放能量’,不是之前的被供電,像是在給掠奪核心注什麼東西!”的知突然停頓,螢幕上的模型出現一斷點,“能量流到中層環形走廊時,會繞過我們之前發現的資料庫!刻意避開了共生能量覆蓋的區域,說明趙衡知道我們在監控資料庫!”
零抱著“穹頂秘錄”從村裡趕來,書頁被晨風吹得輕輕翻,停在“母巢能量特”章節。指著蘇明用紅筆標註的段落:“蘇明先生寫過,纖維母巢的能量有‘同化’,能吞噬周圍的植能量,讓其他植失去活。”抬頭看向阿木,眼底映著能苔的灰屑,“阿木的植對能量最敏,所以最先有反應——這陌生能量,應該是趙衡用母巢能量混合星核塵製的‘腐蝕能量’,目的是破壞我們佈置的植監控,同時給掠奪核心加速充能!”
阿木的手指突然指向星核塔底層的方向,綠的紋路在指尖凝聚一個小芽的形狀——他能覺到,之前種在底層礦道的“阻路藤”,此刻正在快速枯萎,藤蔓裡的能量被那腐蝕能量走,連他與植之間的應都在變弱,像隔著一層厚厚的霧。他趕用手語比劃:必須去底層看看,要是母巢持續釋放腐蝕能量,不僅所有監控植會失效,連鋼鐵穹頂的共生藤防帶也會被影響;他可以用“抗擾藤”種子去追蹤能量流,這種藤能暫時抵抗腐蝕能量,還能過枯萎速度判斷能量的強度——他邊比劃邊從懷裡掏出個陶盒,裡面裝著抗擾藤種子,種子泛著淡藍的,是用星核泉活水和共生核心能量提前啟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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