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看，還要照著練。”江榮廷的語氣沉了沉，目掃過在場的人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手下的弟兄，日常訓練全按這個手冊來——佇列、擊、戰配合，一點都不能含糊。瓦西里校這兩天會跟著指導，你們有不懂的就問他，別自己瞎琢磨。”
他頓了頓，特意加重語氣：“你們別覺得這手冊是隨便來的，瓦西里校可是正經軍校出，‘力山大’軍校畢業的！人家那軍事底子，比咱們自己瞎索十年都管用。”
“江管帶，”一旁的瓦西里忽然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嚴謹的糾正，“是亞歷山大軍學校，名字可不能錯。在我們俄國，這所學校專出步兵和騎兵的基層指揮，教的都是實打實的戰場指揮本事。”
江榮廷愣了下，隨即擺了擺手，笑著打圓場：“啊，管它是‘力山’還是‘亞歷山’，總之是沙俄最厲害的陸軍軍校！你們別糾結名字，重點是好好跟著學，把真本事學到手。”
這話剛落，朱順便皺著眉問：“分統，那咱們以前的訓練方法，就不用了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榮廷說，“以前那套太糙，跟俄軍比起來差太遠。咱們要練，就練真本事，不然下次遇到仗，還是得吃虧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還有一件事——從今天起，營裡的打千禮取消。別再搞那些虛頭腦的，咱們不是什麼軍爺。我以前就是糧行的夥計，你們呢？寶子是放牛的，龐義是金工，馬翔是長工，都是苦出，沒必要弄那些等級規矩。”
這話剛說完，範老三就笑著了：“分統，您可別把我帶上！我可是地主出，正苗紅，跟你們這些‘苦出’不一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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