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總打算咋辦？”朱順往炕裡挪了挪，給江榮廷讓了塊地方。
江榮廷抬頭看他：“你覺著該咋弄？”
朱順了口煙，煙霧慢悠悠從鼻孔裡鑽出來：“老話說，解鈴還須繫鈴人。這事因你而起，也得你去說了才行。”
江榮廷點頭，指尖在膝蓋上碾了碾：“你是說，讓我去跟春梅姑娘把話說明白？”
“沒錯。”朱順把菸袋往鞋底磕了磕，“心裡那坎，旁人勸不，得你親自去拆。”
江榮廷著門外飄著的零星雪花，嘆了聲：“沒想這姑娘是個敢拿命較真的子……”
琢磨了半晌，他起往客棧走。屋裡爐火燒得旺，春梅正坐在炕沿上，手裡絞著塊布帕子，見他進來，頭埋得更低，耳子泛著紅，指尖都白了。
江榮廷往桌邊坐了，開門見山，語氣裡帶著愧疚：“春梅，你的心思我都明白。你來之前龐義沒跟你說清楚，才讓你了這趟罪，我江榮廷在這給你賠個不是。”他說著，往炕沿欠了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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