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和泰正對著地圖憋氣，聞言猛地拍案而起，案上的硯臺被震得跳起來，墨潑了滿紙：“報你孃的！給老子滾！”
“大人息怒！”阿保林臉上的笑僵住，慌忙往前湊了兩步，“依眼下的形看，咱們正好……”
“依你孃的蛋！”蘇和泰抓起案邊的茶盞就砸過去，瓷片著阿保林的耳朵飛過，“還敢提形？都是你出的餿主意！滾！”
“大人你滾呢。”佟世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慢悠悠地轉著手裡的茶杯，角勾著抹冷笑，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。
李茂文也跟著點頭，假意勸道：“是啊，阿保林，大人正在氣頭上，你還是先退下吧。”
“難不要等大人命人把你叉出去？”佟世功補了句，聲音不高，卻像針紮在阿保林心上。
阿保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看著蘇和泰噴火的眼睛，又瞅瞅佟世功和陳茂文那副看戲的模樣，知道再待下去準沒好果子吃。他攥了手裡的字條，指甲都快嵌進紙裡，最後只能灰溜溜地矮著子往後退，掀簾時作太急，還差點被門檻絆倒，背影著說不出的狼狽。
將軍府的門在他後“哐當”關上，把那點殘存的得意，徹底關在了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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