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八十支，九萬發。”劉紹辰立刻接話，“您賺點，換個安穩通路；我們多花點，買個護境底氣。就當是……結個長遠。”
森木咬了咬牙，終是點頭：“好！三天後，我讓人把槍和子彈送過來，就在頭道貨。”他站起，又補充道，“江管帶，我要見白熊的人頭，還要俄軍的損失——別讓我白跑一趟。”
“放心。”江榮廷也站了起來，走到窗邊時回頭看了眼森木，角勾了點弧度，“白熊本就該剿，我是朝廷的管帶，護著這地界的百姓和弟兄，是本分。”
森木沒再說話，帶著隨從轉就走。等院外的馬蹄聲遠了，劉紹辰才湊過來，低聲笑：“管帶，這買賣划算。一百八十支槍九萬發子彈。”
江榮廷著遠糧庫的方向，吳佳怡正帶著人往麻袋上蓋帆布。他收回目，指尖在窗欞上敲了敲：“讓朱順準備一下，最近就白熊的底。記住，只剿匪，別沾俄兵的邊——咱們收了森木的槍，是為護碾子，不是替誰打仗。”
劉紹辰點頭應下，轉去傳令。江榮廷還站在窗邊，風從窗鑽進來，帶著點融雪的溼冷。他想起舒淇昨晚說的“穩住碾子”，又了腰間的牌——中立也好，幫襯也罷，說到底，他要守的從來不是什麼“朝廷規矩”，是防區那些炊煙，是弟兄們手裡的槍，是吳佳怡剛才抬頭過來時，那安穩的眼神。
五天後的頭道，帆布底下的步槍堆得像座小山。森木點完數，遞給江榮廷一張紙條：“俄軍輜重隊下月初四過鷹崖，帶了十二輛糧車，護兵三十人。”
江榮廷接過紙條揣進懷裡，朝朱順遞了個眼。朱順帶著二十個團勇上前，利落地把槍往馬車上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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