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榮廷的馬隊卷著塵土往碾子衝，跑了二里地就聽見林子裡槍聲炸得兇。快到近前時勒住馬，抬眼正看見龐義的人在樹後還擊，黑狼的隊伍仗著人多，從三面包抄過來，子彈打得松枝簌簌落，龐義正紅著眼往槍裡子彈，後肩還淌著——顯然是被死死制住了。
“從側翼衝！”江榮廷沒多話，出腰間馬刀往前一指。後巡防營的馬隊立刻分作兩，像兩把尖刀扎進黑狼隊伍的側後方。槍聲響得集，黑狼的人本盯著龐義那邊，冷不丁被從後面捅了刀子，頓時了陣腳，喊聲混著槍聲攪一團。
龐義聽見後靜，回頭見是江榮廷，眼裡猛地迸出，攥著槍就往前衝：“大哥！這邊！”
黑狼被這外夾擊打懵了，剛要喊人調整陣型，就見江榮廷抬手扣扳機。“砰！”子彈著寒風飛過去，正打在黑狼握槍的手腕上。他疼得嘶喊一聲，手裡的槍“噹啷”掉在地上，腕子上的瞬間浸紅了袖口。
沒等他彎腰撿槍，兩個巡防營的兵士已經撲上來，一左一右擰住他胳膊按在地上。黑狼掙扎著弓起背，後頸卻捱了狠狠一槍托，“撲通”跪趴在雪地裡，裡還梗著狠勁：“江榮廷你個狗……”
“等我收拾了白熊那雜碎，再慢慢跟你玩！”江榮廷抬腳踹在他側臉，雪地上立刻印出個沾的鞋印，“走，去支援朱順！”
兩撥人合在一往碾子趕，剛過龍脖子，就見前頭塵土飛揚，白熊派去接應黑狼的馬隊正慌慌張張往回跑，馬鬃上都沾著。
碾子裡，白熊正蹲在輛馬車旁菸，看著手下往車上搬金砂——帆布口袋沉甸甸的，往車上摞時“咚”地響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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