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我的娃啊……”李氏一聽到孩子,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號啕大哭起來,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自己的口,“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害了鵬子啊……邱掌櫃……我求求你……救救我們一家……我說,我什麼都說……是……是三姓的那個天殺的阿保林……是他鵬子的啊……”
“阿保林?他怎麼的?”邱玉香心中狂跳,但面上依舊冷靜,盯著李氏追問道。
李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斷斷續續地開始代:“是年前……我……我鬼迷心竅,跟人去賭錢……欠了印子錢,本還不上……鵬子他那點餉銀……本不夠填窟窿的……我們倆都快被死了……就在這時候……也不知道阿保林怎麼就找上了鵬子……說……說只要鵬子告訴他……江分統派人從外面運了什麼……就幫我們把債還了,還額外給一筆錢……鵬子一開始死活不答應……說這是掉腦袋的事……可……可那幫討債的揚言要告訴江分統……我天天以淚洗面……鵬子沒辦法……就……就說了……”
邱玉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果然是為了火炮!“是不是關於火炮的事?”厲聲確認。
李氏哭著拼命點頭:“是……是火炮……鵬子後來才知道……阿保林是為了半路劫道……他後悔得直自己……可是已經晚了……把柄在人手裡攥著……前些日子……阿保林又他……把一夥傷的人……藏在了後山那個炭窯裡……還給了筆安家費……邱掌櫃,我真不知道這是要掉腦袋的啊……我就是想著……有了錢就能過好日子了……”說著又悔恨地大哭起來。
藏人?後山廢炭窯?邱玉香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立刻與下落不明的白熊對上了號!
強住心的驚濤駭浪和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蠢婦的衝,咬著牙追問:“今天酒館裡那個三姓來的人,是來幹嘛的?”
李氏茫然地搖頭,哭得更加厲害:“這……這個鵬子真沒跟我說……他只說……辦完這最後一趟差事……我們就能離開這提心吊膽的日子,去三姓過安穩生活了……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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