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脖子,距離江榮廷府邸不遠的一僻靜院落,雖不及江府那般恢弘氣派,卻也青磚灰瓦,庭院深深,收拾得乾淨整潔。門口站著四名持槍的衛兵,目銳利,警惕地注視著四周,彰顯著此住戶的不同尋常。
江榮廷親自將舒淇送至院門前。早已得到訊息、在此翹首以盼的舒淇兩位夫人,一見丈夫竟然回來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待看清那悉卻憔悴的面容,兩位婦人再也抑制不住緒,撲上前來,抱著舒淇放聲痛哭,彷彿要將這些時日的擔憂、恐懼與委屈盡數宣洩出來。
“老爺!您……您真的回來了!”
“我們還以為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舒淇亦是眼眶通紅,百集,輕輕拍著夫人的後背安。待緒稍定,他掙開夫人的攙扶,轉面向江榮廷,整理了一下上那件不合計程車兵號服,神一正,便要躬行大禮。
江榮廷眼疾手快,豈能讓他真的拜下去?他連忙上前一步,雙手托住舒淇的手臂,急道:“舒大人!萬萬不可!折煞榮廷了!您是我的長輩,更是我的恩人,哪有恩人向晚輩行禮的道理?”
舒淇看著他眼中真誠的焦急與堅決,知道他是真心敬重自己,心中暖流湧,也不再堅持,只是重重地握了握江榮廷的手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這時,舒淇的兩個兒子也從屋跑了出來。舒淇的原配夫人與他婚七年未能生養,當時他已二十六歲,在母親和原配的主張下,又娶了一房妾室。這妾室倒也爭氣,為他接連生下了兩個兒子。長子舒景恆,年方十五,已顯沉穩;次子舒景武,年方十一,尚帶稚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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