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瞬間安靜下來，一種詭異的猜想在兩人心中同時升起。
沈老嘎噠嚥了口唾沫，低聲音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猜測：“大哥……你說……會不會是……他啊？”
李佔奎心臟猛地一跳，但隨即立刻搖頭，厲聲斥道：“老三！慎言！這話可不能瞎說！無憑無據，你敢懷疑到他頭上？江榮廷如今是什麼份？整編幫辦，徐總督面前的紅人，剛得了雙眼花翎的賞賜！咱們跟他那點舊怨還沒徹底了清呢，要是弄錯了，胡攀咬，他能放過咱們？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！”
沈老嘎噠被李佔奎一吼，了脖子，但還是有些不甘心，小眼睛滴溜溜轉著，分析道：“大哥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就是覺得，太巧了不是？時間、地點，都對得上。而且，您想啊，那舒淇當初對江榮廷是有恩的，招安的事兒沒出力。江榮廷這人，看著講義氣，為了救恩人，他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李佔奎打斷他，臉晴不定，“沒有真憑實據，這一切都是猜測！江榮廷不是傻子，他會為了一個失勢的舒淇，冒這天大的風險，自毀前程？”
沈老嘎噠見李佔奎態度堅決，知道靠猜測說服不了他，眼珠一轉，又生一計，湊近道：“大哥，猜沒用，咱得想辦法探探虛實。馬上不是該給孟恩遠送‘份子錢’了嗎？這次，我親自去送！”
李佔奎疑地看著他：“往常不都是打發個弟兄去就行了嗎？你親自去幹什麼？孟恩遠心正不好，你去不是找不自在，等著捱罵嗎？”
沈老嘎噠嘿嘿一笑，出一狡黠：“大哥，我去的用意就在這兒！江榮廷不是跟我說，他是奉孟恩遠的令去辦公事嗎？我藉著送錢的機會，旁敲側擊一下。如果這事是真的，孟恩遠自然不會說什麼，頂多嫌我多。可如果江榮廷是扯虎皮當大旗，孟恩遠本不知道這回事……那他心裡能沒點想法？不用咱們手，孟恩遠自己就收拾他了！咱們既能撇清關係，又能看場好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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