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都反了!”孟恩遠氣得暴跳如雷,對著面前垂手而立的高城等人咆哮,“立刻給各路統領下令!嚴懲帶頭鬧事者,武力驅散!誰敢再聚眾抗命,以叛論,格殺勿論!”
命令迅速下達。在吉林省城,孟恩遠直接調了第一協的部隊,荷槍實彈,強行驅散了中路巡防營的遊行隊伍,抓了幾個帶頭鬧得最兇計程車兵,當眾施以重刑,算是勉強下了自己直轄地面的子。
然而,命令到了其他幾路,執行起來就完全是另一番景了。
前路統領張福山、右路統領李佔奎、後路統領潘榮熙,這幾個都是了的老狐狸,豈會看不其中的利害?
“鎮?說得輕巧!”李佔奎對著心腹沈老嘎噠冷笑,“老子這些兵,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底子!真要是了刀槍,打死了人,這兵心就散了,隊伍以後還怎麼帶?他孟恩遠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
張福山和潘榮熙也是類似的想法。他們對上峰的命令,採取了心照不宣的奉違。
於是,在這些地方,出現了頗諷刺意味的一幕:當士兵們再次聚集時,各營軍也會“奉命”出來“彈”。
“都吵吵什麼?啊!不想幹了嗎?都給老子滾回去!”一個管帶站在隊伍前,聲俱厲地呵斥,手裡的馬鞭在空中甩得啪啪響,卻沒真正落到士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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