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沉，延吉邊防督辦公署後衙的房間亮著燈。吳祿貞在房來回踱步，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焦灼。他在等，等一個訊息，一個關乎他理想與信念的訊息——柏文蔚是否已將軍火安全送達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，隨即是輕輕的叩門聲。
“綬卿，還沒睡啊？”江榮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平靜如常。
吳祿貞腳步一頓，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紛，上前打開了房門。只見江榮廷獨自一人站在門外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“榮廷兄？這麼晚了，有何要事？”吳祿貞側將他讓了進來，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江榮廷走進書房，反手輕輕掩上房門，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桌邊，拿起火鉗撥弄了一下炭盆裡將要燃盡的炭火，火星噼啪濺起幾點。
“我來陪你等那邊的訊息。”江榮廷頭也不抬，聲音低沉地開口。
吳祿貞心中猛地一，面上卻強自鎮定：“那邊的訊息？榮廷兄指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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