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督辦衙門，江榮廷臉上的強神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慮。劉紹辰已經等在那裡。
“大人，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劉紹辰肯定地說，“明著來不行，他們一定會來暗的。延吉的土匪被咱們清剿得差不多了，他們沒了拉攏件，但肯定會派出更多的浪人、特務，以經商、遊歷為名，滲進來，收集報，煽事端，尋找新的代理人。”
江榮廷點了點頭：“我也在琢磨這件事。混協和巡警局是明面上的力量，對付這些暗地裡的老鼠，有時候使不上勁，還容易打草驚蛇，引發外糾紛。咱們需要一支暗中的力量，既能防著他們滲，必要時，也能……滲他們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想到了一個人。”江榮廷眼中閃過一，“趙虎臣。”
劉紹辰微微一愣，隨即恍然：“趙大當家？此人倒是個合適人選。他悉綠林和邊境三教九流，在琿春至海參崴一線基很深。若是能將他收編，給予方份……”
“不是簡單的收編。”江榮廷打斷他，“要保留他相當的獨立。明面上，授予他一個‘吉林邊防緝私總局總辦’的職，聽起來是查走私的，合合理。實際上，是把他手下那些悉邊境的人，發展編外報員，給予‘緝私探員’的份作為掩護。他們的任務就兩個：第一，盯死延吉、琿春一帶日本浪人、特務、商社的向；第二，儘可能收集俄國、朝鮮邊境的軍事態和人員異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著延吉、琿春一帶：“趙虎臣的人，悉地形，混跡於市井和邊境線，比咱們的正式軍人更適合幹這個。既能防日俄滲，將來有機會，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往他們那邊摻沙子。這支力量，單獨線，直接對趙栓負責，與軍方和巡警系統分隔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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