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江督辦能來當咱們統制就好了……”
這樣的議論起初只是零星,但在高城和龐義麾下一些心腹軍有意無意的引導下,迅速發酵。當第一個膽子大計程車兵喊出“咱們去諮議局請願!要求罷免孟恩遠,讓江督辦當統制!”時,立刻得到了無數響應。
積的不滿、對未來的不確定、剛剛獲得餉銀而對江榮廷產生的好與期,多種緒混雜在一起,形了洶湧的民意。
下午酉時左右,數千名士兵開始自發地向城諮議局方向湧,起初是八十五標、八十六標的步兵,接著是炮營、工兵營的人,最後連不騎兵標的兵也默默跟在了隊伍後面。隊伍越聚越大,口號聲逐漸統一起來,匯聚震天的聲浪:
“罷免孟恩遠!整頓二十三鎮!”
“請江督辦出任統制!穩定軍心!”
諮議局的門樓前很快被人包圍。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的諮議局議長和幾位議員,面對群激憤計程車兵,嚇得面如土,本不敢頭,只能閉大門,派人火速向巡衙門和督辦衙門通報。
訊息幾乎是同時傳到兩邊。陳昭在巡衙門聽聞,先是一驚,隨即是長久的沉默,最後化為一聲複雜的嘆息。而江榮廷在督辦衙門“接到急報”時,聞言“大驚”,立刻帶人趕往諮議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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