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大哥讓我儘快回去覆命。這些俘虜,我也得押回吉林。”龐義搖搖頭,“這裡就給賀團長你了,務必看管好。”
“放心,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。”賀延宗鄭重承諾。
龐義不再耽擱,留下軍火車隊,自己帶著那“蒙匪”銳和松井清助等俘虜,稍事休整,餵飽馬匹,便再次上馬,趁著夜掩護,離開南嶺大營,星夜兼程趕回吉林城。
奉天都督府,趙爾巽對著剛剛擬好的電文沉良久,最終提起硃筆,在幾個關鍵又斟酌修改了幾個字,這才示意袁金愷可以發出。
這份發往北京陸軍部的急報告,措辭頗為考究。報告詳盡陳述了“日人川島浪速等勾結宗社黨殘餘及不法蒙旗,謀‘滿蒙獨立’,並私運大量軍火意圖資”的謀,強調了此事對國家領土完整的嚴重危害。
接著,筆鋒一轉,大力褒揚“奉天后路巡防營兵,仰上峰保境安民之至意,於懷德以北荒僻偵知敵蹤,英勇設伏,浴戰,終將押運之日方武裝浪人隊伍擊潰,並當場銷燬其部分軍火輜重,餘敵倉皇潰散,不知所蹤。” 報告通篇未提軍火被劫、日人被俘,只以“銷燬部分”、“潰散”含糊帶過。
報告抵達北京,立刻在陸軍部和外部引起了震。北洋政府正忙於應對南方的黨人勢力和部派系傾軋,對關外日本人的小作雖有所聞,但沒想到對方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運輸足以裝備建制部隊的軍火!
這已遠超尋常的浪人滋事或報活範疇。外部當即照會日本駐華公使,提出嚴正涉,措辭強,要求日方就“其國民勾結中國叛分子、私運軍火、圖謀分裂中國領土之嚴重事件”作出解釋,並嚴懲責任人,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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