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榮廷站起，走了兩步，忽然道：“紹辰，你給高城、龐義他們打個招呼。”
劉紹辰一愣：“什麼招呼？”
“讓他們對齊公客氣點。”江榮廷道，“會辦軍務，聽著大，其實就是個虛名。齊公自己未必想要。就算他真來手，也別難為他。他不是那種人，咱們也別把他那種人。”
劉紹辰沉道：“江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齊公那邊，該怎麼相還怎麼相。”江榮廷看著他，“他不是來搶權的，咱們也別把他當對手。高城他們那邊，你打個招呼，別到時候鬧出什麼誤會。”
劉紹辰點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回頭就給高師長他們發電報。”
江榮廷重新坐下，端起茶盞，卻沒喝，只是著茶水中自己的倒影。
“紹辰，你說，袁大總統這是圖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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