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世凱點了點頭：“他打的什麼算盤，我看得清楚。可他說得也有道理。張作霖抗命不去綏遠，我正愁沒個由頭置他。現在南方鬧起來，正是用人之際。讓他去，名正言順。”
楊士琦想了想，問道：“張作霖要是去，二十七師一走，奉天就空了。江榮廷正好趁機收編。”
袁世凱擺了擺手：“收編就收編。江榮廷在奉天，比張作霖聽話。張作霖這個人，野心太大，早晚要出事。讓他去南方，打得贏最好，打不贏，自然有人收拾他。”
他提起筆，在一張空白電文上寫了幾行字，遞給楊士琦。
“發出去。電召張作霖進京。”
奉天，小南門二十七師師部。
張作霖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，心裡盤算著這些日子的得失。爵位的事讓他窩火，抗命不去綏遠，北京那邊遲遲沒有靜，他本以為袁世凱拿他沒辦法，可雲南一鬧起來，局勢就變了。
張景惠從外頭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封電報，臉有些發白。他走到張作霖面前，把電報遞過去，低聲說了句北京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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