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集合在校場上，黑站了一片。士兵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頭接耳地議論著。江榮廷站上臺子，掃了一眼下面，抬手示意安靜。
“弟兄們，清丈土地的事辦完了。今天，我來給大夥發餉。”
底下轟的一聲炸開了鍋。有人不敢相信，有人長了脖子往前看。
江榮廷一揮手，幾個隨從抬著幾隻大箱子上了臺子，開啟蓋子，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銀元在下閃著。
“欠了幾個月，我江榮廷說到做到。今天，一分不，全發！另外，每人再加發一個月恩餉，算是我的一點心意！”
隊伍裡出一陣歡呼聲。士兵們排著隊領餉，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。有人數著銀元，有人跟旁邊的同鄉嘀咕著什麼，不時朝臺子上張一眼。
江榮廷站在臺上，看著下面熱鬧的場面，臉上沒什麼表。他心裡清楚，這些銀元買來的不只是軍心，還有二十七師底層那些人對他的印象。
與此同時，楊宇霆也在暗中活。他沒有大張旗鼓地拉人，只是藉著各種由頭和二十七師的中下層軍接——喝茶、吃飯、聊天，不著痕跡地打聽各營各連的況，偶爾出幾句“江帥待人寬厚”“跟著江帥不吃虧”之類的話。沒有人明著表態，但也沒有人把他往外推。這個火候，慢慢燉著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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