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揚在吉林接到江榮廷的電，當天晚上就擬好了請戰電文。他坐在案前，蘸飽了墨，一字一句地寫：南方叛猖獗，帝制危在旦夕；吉林雖地邊陲，但深國恩，豈能坐視；願率吉林陸軍第一混旅南下平叛，為國效命，萬死不辭。
寫完又看了一遍，覺得不夠，又添了幾句，說將士們聞南方戰事，群激憤，紛紛請戰，自己為鎮安左將軍，不敢不報。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讓人發出去。
電文發出之後，他在電報房裡等了整整一夜。譯電員守在機旁邊，耳機戴著，一不。徐世揚在椅子上坐不住，站起來走了幾圈，又坐下，了半包煙，茶涼了又續，續了又涼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譯電員忽然直起子，耳機裡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。他飛快地在紙上記錄，寫完之後撕下來，遞過來的時候，臉不太好看。
徐世揚接過電報，只看了一眼，臉上的表就僵住了。
“平叛之事，另有安排。吉林所部，原地待命，不得擅。”
就這麼幾個字，連個解釋都沒有。徐世揚在電報房裡站了好一會兒，才轉往外走，腳步比進來的時候沉了許多。
回到辦公室，他把電文塞進信封，來一個靠得住的人，叮囑了幾句，讓人連夜送去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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