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作霖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，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，聲音放低了些：“落合總領事訊息靈通。不瞞你說，奉天最近確實不太平。有些人，仗著上面有人撐腰，在奉天胡作非為，搞得商民不安。我看在眼裡，急在心裡。”
落合謙太郎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張作霖往前探了探子，目直視著落合謙太郎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奉天是東北的門戶，東北是日本國的近鄰。奉天了，對誰都沒有好。我張作霖在奉天這些年，別的不敢說，維持地方治安、保護各國僑民，從來沒有出過差錯。這一點，落合總領事應該清楚。”
落合謙太郎臉上的表看不出什麼波瀾，聲音依舊不不慢：“張師長在奉天的貢獻，我們一直很欽佩。不過，最近奉天的局勢確實讓人擔憂。督軍公署那邊，似乎也有些力不從心。”
張作霖的角微微翹起，順著他的話往下說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：“那邊確實不太行了。有些人坐在那個位子上，既沒有能力維持治安，也沒有威鎮住局面。奉天需要的，是一個真正瞭解地方、懂得治理的人。”
落合謙太郎的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帶著幾分試探：“張師長說的這個人，莫非就是你自己？”
張作霖哈哈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落合總領事說笑了。不過，如果奉天的父老鄉親信得過我，日本國的朋友們也支援我，那我張作霖自然責無旁貸。奉天要是到我手裡，日本國在南滿的各項權益，我保證一樣都不會。”
落合謙太郎端起茶碗，慢慢喝了一口，聲音不不慢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：“張師長的誠意，我很。不過，這種事，不是我們領事館能決定的。我們需要向上面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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