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文不長，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眼：“若強為制止，恐激鉅變，大局糜爛，閣忱實無力維繫。為將軍安全計，惟有暫離奉垣，避此鋒銳。”
江榮廷把電報攥在手裡，聲音從牙裡出來，帶著幾分寒意：“好一個‘無力維繫’。”
劉紹辰站在他面前，臉上的表也難看得：“江帥，馮德麟這是鐵了心了。是真聽張作霖的了。”
江榮廷把電報往桌上一拍，看著劉紹辰：“他張作霖這手玩得漂亮。不武，不造反，就是鬧一鬧，嚇一嚇。他賭我會自己走。馮德麟那邊再一推，我這上將軍就了空架子。”
劉紹辰帶著幾分憂慮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江榮廷拿起那張電報又看了一遍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冷，把電報撕兩半，扔進紙簍裡：“龐義已經到了昌圖。他張作霖以為嚇一嚇我，我就會走？做夢。”
劉紹辰的表鬆了一些，但眉頭還皺著，想了想說：“馮德麟那邊，看來是指不上了。他這一回電，算是把底牌亮出來了。”
江榮廷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：“指不上，就不指了。他有他的算盤，我有我的打法。先把張作霖解決了，我再跟他算這筆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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