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一時間陷了某種奇異的寂靜。
沒有了之前訓練時那種劍拔弩張、你來我往的張,也沒有了玩笑打鬧的輕鬆,空氣中瀰漫著的是一種運後的疲憊、冰鎮飲料帶來的短暫舒適,以及……某種剛剛被破,懸而未決的微妙緒。
彥宸和張甯並肩靠著沙發,隨意地坐在那張見證了剛才一切“混”的藍瑜伽墊上。兩人手裡各拿著一瓶冰鎮可樂,瓶上凝結的水珠順著他們微汗的手指落,留下冰涼的。易拉罐偶爾發出細微的“咔噠”聲,那是瓶在溫度變化下的輕微變形,除此之外,只有兩人略顯重但逐漸平復的呼吸聲。
彥宸仰頭灌了一大口可樂,冰涼的帶著氣泡過嚨,帶來一陣刺激的爽快,也稍微驅散了一些剛才積聚在口的燥熱和慌。他用眼角的餘瞥了一眼旁的張甯。
也正小口地喝著可樂,姿態依舊是慣有的從容,只是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額角尚未完全乾的汗溼碎髮,洩了剛才並非看上去那般遊刃有餘。沒有看他,目落在自己修長的手指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冰涼溼潤的可樂瓶,似乎在研究上面凸起的品牌標識。
就是這個看似平靜的側影,剛才卻掀起了他心驚濤駭浪。彥宸覺自己必須得說點什麼,打破這讓人有點坐立不安的沉默,也為了搞清楚剛才那一系列“異常”的源。否則,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憋出傷。
他清了清嗓子,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鎮定和隨意,儘管心臟還在不爭氣地微微加速。
“那個……寧哥,”他還是習慣地用了這個略帶調侃的稱呼,或許是想用悉來緩解一下氣氛,“咳,能不能……暫時退出你今天的‘殺神’模式?”他斟酌著用詞,生怕哪個詞不當又引什麼,“我們……我們進課間休息時間,好好說幾句話,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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