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僵在原地，指尖還停留在鍵盤上，螢幕上那幾行冰冷的字像烙鐵一樣燙著的眼。看著張啟軍，哆嗦著，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。
張啟軍幾步走到面前，目掃過電腦螢幕，臉上的錯愕轉瞬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。他沒有解釋，也沒有掩飾，只是淡淡地問：“都看到了？”
這平靜比任何辯解都更傷人。蘇婉兒猛地後退一步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，後背的寒意抵不過心口的劇痛。“為什麼……”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“張啟軍，為什麼要這麼做？那是我爸的心，是蘇家幾代人的基啊！”
張啟軍走到面前，抬手想的臉，卻被蘇婉兒狠狠甩開。他的手僵在半空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：“心？基？在我眼裡，那不過是通往更高的墊腳石。”
“墊腳石？”蘇婉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我們這麼多年的，在你眼裡又算什麼？”
“？”張啟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“蘇婉兒，你真以為我當初娶你，是因為你？若不是看中蘇家的家底，你以為我會對你虛與委蛇這麼久？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蘇婉兒的心上，將一直以來珍視的幸福砸得碎。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男人，只覺得荒謬又悲涼。
“那曉曉呢？”蘇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為什麼要幫你？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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