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玦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煩。那眼神太乾淨，太執著，像一面鏡子，照得他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愈發清晰。他猛地鬆開了手。
“噗通”一聲，落雁失去支撐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的額頭不偏不倚地撞在旁邊的木柱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，溫熱的順著額頭落，流過眉骨，滴進眼睛裡，得睜不開眼。
“表哥！”林婉驚一聲，連忙上前拉住蕭玦的胳膊，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慌，“你別生氣了，妹妹或許只是一時糊塗。你看都流了，額頭撞得不輕，要不……就算了吧？”
一邊說，一邊用眼角的餘瞥著地上的落雁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轉瞬即逝的笑意。
“不必。”蕭玦甩開的手，連眼角都沒再給地上的落雁一個，語氣冷如鐵，“讓好好待著，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自己的份，什麼時候再出來。”
說完，他轉就往外走，玄的袍掃過門檻，帶起一陣冷風。
林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，臉上的慌瞬間褪去，換上了一副看好戲的神。走到落雁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額頭上不斷湧出的，還有那張混著淚和的臉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卻藏著得意：“落雁妹妹，你這又是何苦呢？”
“表哥的心從來都在我上，你以為繡個帕子，發個燒，就能讓他對你另眼相看？”蹲下，聲音得很低，像毒蛇吐信，“你越是這樣，他就越討厭你。看看你現在的樣子，和一條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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