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個短篇虐文故事_第1章 雪落無聲(2)

作者:瑞城的寒霜劍·7個月前

去醫院檢查那天,天沉沉的,像他當時的心。醫生拿著片子,眉頭皺得的,說他是肺癌晚期,已經擴散了,讓他準備後事。他走出醫院時,覺天旋地轉,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天真——他連活著都費勁,還談什麼蓋房娶媳婦。

他沒告訴任何人,也沒人可以告訴。父母早逝,唯一的哥哥在他進城那年就斷了聯絡,說是嫌他窮,怕他拖累。他就像一棵被風颳到荒原上的野草,孤零零地生長,又孤零零地枯萎。

“冷不冷?”林硯把老黃往懷裡摟了摟,狗的暖暖的,像個小暖爐。老黃哼唧了兩聲,用頭蹭了蹭他的下,耳朵耷拉著,遮住了那雙總是帶著點憂鬱的眼睛。

雪停了的時候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橋外靜悄悄的,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濺起雪水的聲音。林硯卻睡不著,口的疼一陣過一陣,像有無數針在扎。他索坐起來,藉著遠的燈打量著老黃。

這狗真是醜得很,,一隻眼睛因為之前被打傷過,總是半眯著,鼻子上還有塊疤。可不知道為什麼,林硯看著它,心裡就覺得踏實。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,只有這隻醜狗,會在他的時候,把找到的食推到他面前;會在他冷的時候,挨著他取暖;會在他咳嗽得不過氣時,焦急地用爪子他的胳膊。

他想起昨天在公園門口,有個穿著時髦的人牽著一條雪白的貴賓犬經過,那狗髮順,戴著緻的小鈴鐺,和老黃比起來,就像天上的雲和地上的泥。人看到老黃,嫌惡地皺起眉頭,拉著貴賓犬繞著走,裡還嘟囔著“髒死了”。

老黃當時低著頭,把尾夾得的,好像自己真的有多不堪似的。林硯心裡一陣火氣,想衝上去跟那人理論,可最後還是忍住了。他有什麼資格呢?他連自己都養不活,更別說給老黃一個面的生活。

“委屈你了,老黃。”他輕輕著狗背上的,聲音裡帶著點哽咽,“跟著我,沒吃過一頓好的,沒住過一個暖的地方,淨委屈了。”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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