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蘭被送到鎮上的衛生院時，已經沒了呼吸。
醫生掀開白布，看著頭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還有手腕、背上那些新舊疊的淤青，搖了搖頭，對著旁邊臉慘白的老闆娘嘆了口氣：“送來太晚了，頭骨都碎了。”
李建國像被走了魂魄，癱坐在衛生院的門檻上，眼神空地著地面。林秀蘭頭上的染紅了他的襟，黏膩的讓他一陣陣反胃，卻吐不出任何東西。
“殺人了……李建國殺人了……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很快，訊息就像長了翅膀，傳遍了整個鎮子，也傳到了鄰村。
林秀蘭的爹孃趕到衛生院時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——兒躺在冰冷的停床上，渾是傷；婿像個傻子一樣癱在地上，滿是。
張桂英一口氣沒上來，當場就暈了過去。林老實衝過去，看著兒那張毫無生氣的臉，手抖得像篩糠，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最後，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，像一頭傷的老：“我的蘭兒啊——！”
哭聲撞在衛生院的白牆上，反彈回來，帶著刺骨的寒意，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有人把張桂英醒，撲到停床邊，抱著林秀蘭冰冷的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蘭兒！你醒醒啊！娘來了！你看看娘啊！是娘不好，娘不該勸你忍啊！是娘害了你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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