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窗外天剛矇矇亮，夏末的清晨帶著一涼意，他著惺忪的睡眼過手機，螢幕上跳的名字是班長李浩。他心裡嘀咕，這時候打電話來幹什麼，難道是通知補課？
“喂，李浩，怎麼了？”他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傳來李浩帶著哭腔和慌張的聲音：“陳默……你知道嗎？林溪……林溪出事了！”
“出事了？”陳默的心猛地一沉，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“出什麼事了？你說清楚！”
“我也是剛接到老師電話，”李浩的聲音抖得厲害，“昨天晚上……就在市中心電影院門口，被人打了……現在在市一醫院搶救……聽說……聽說傷得很重……”
“電影院門口”這幾個字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陳默的心上。他眼前瞬間閃過昨晚的畫面：路燈下穿著淡黃T恤的林溪，手裡的電影票，笑著問“要不要一起”，還有自己轉離開時那該死的猶豫……
怎麼會？怎麼會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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