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有關係嗎？”牟林瀚挑眉，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，“難不你還想管我？一個不清不楚的人，有什麼資格管我？”
包麗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了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是啊，現在在他眼裡，就是一個“不清不楚”的人，一個讓他覺得噁心的“破鞋”，有什麼資格過問他的事？
研討會開始了，教授在臺上侃侃而談，可包麗一個字也聽不進去。牟林瀚就坐在邊，可兩人之間卻像是隔著一堵無形的牆，冰冷而厚重。想起從前，每次參加研討會，牟林瀚都會在耳邊低聲講解不懂的地方，會悄悄給遞上筆記，會在走神的時候輕輕一下的胳膊，提醒認真聽講。
可現在，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。
中途休息的時候，牟林瀚的朋友走了過來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林瀚，跟你朋友一起來的啊？包麗，好久不見，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包麗勉強笑了笑，想打招呼，卻被牟林瀚搶先開口：“別，只是同學。”
朋友愣了一下，尷尬地看了看牟林瀚，又看了看包麗，識趣地沒再說話，轉走開了。
包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恥像水一樣將淹沒。能覺到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，那些目像是針一樣，扎得渾難。低下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手指摳著自己的手心，試圖用疼痛來掩飾心的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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