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的盛夏，華北日軍某野戰訓練營的荒地上，暑氣蒸騰，蟬鳴聒噪得讓人煩躁。這片被鐵網圈起來的空地，平日裡是日軍新兵練習擊的靶場，而今天，卻被佈置了一個慘無人道的“實驗場”——日軍要用被俘的中國士兵和平民，進行一場手榴彈投擲活實驗。
鐵網，三十多個衫襤褸的戰俘被驅趕到空地中央，他們大多是八路軍戰士和附近村莊的百姓，有的上帶著傷，有的胳膊被打斷，一個個面黃瘦，卻依舊直著脊樑，眼神里燃燒著不屈的怒火。日軍士兵用麻繩將他們兩兩捆綁在一起，手臂著手臂，挨著，讓他們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
空地邊緣，站著一排日軍新兵，他們手裡攥著木柄手榴彈，臉上帶著幾分張和興。帶隊的軍是個滿臉橫的大佐，名森川，此人以殘酷嗜殺聞名，曾親手殺過數十名戰俘。他手裡拿著軍刀，在新兵面前踱來踱去，用嘶啞的嗓音嘶吼著：“你們要記住，手榴彈的威力，只有在活人上才能現得淋漓盡致！今天，這些支那人就是你們最好的實驗品！投中他們，炸碎他們，你們才能為真正的皇軍！”
森川的話音剛落，戰俘堆裡就響起了一陣怒罵聲。被綁在最前面的，是被俘的八路軍連長王鐵柱，他的左在突圍時被炮彈炸傷，此刻傷口發炎紅腫，每一下都鑽心地疼。他朝著森川啐了一口帶的唾沫，厲聲罵道：“森川！你這個畜生！你們的暴行，遲早會遭到報應！中國人民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森川被罵得臉鐵青，他猛地拔出軍刀，指著王鐵柱，厲聲喝道：“八嘎！死到臨頭還！來人！把他和那個老頭綁在一起，第一個當靶子！”
兩個日軍士兵立刻衝了上來，將王鐵柱和他邊的一個白髮老人捆在了一起。老人是附近村莊的老村長，名李老栓，因為不肯說出游擊隊的藏之，被日軍抓來這裡。他看著邊的王鐵柱，嘆了口氣，聲音沙啞卻堅定：“小夥子，別怕！咱爺倆今天就當是為國捐軀了！”
王鐵柱點了點頭，握住李老栓的手，沉聲道：“大爺，您放心！就算是死，咱也不能讓小鬼子看扁了！”
森川看著被捆在一起的兩人，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。他走到一個名佐藤的新兵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獰笑著說：“佐藤君，你的，第一個投！讓我看看你的本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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