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唐的長安,初秋時節,涼意漸濃,落葉隨風飄零,鋪滿了咸宜觀的青石板路,帶著無盡的蕭瑟與悲涼。魚玄機自戕未遂的訊息,很快便傳遍了長安,人們對此議論紛紛,有人同的悲慘遭遇,有人惋惜的才華橫溢,有人指責的偏執瘋狂,可無論世人如何評價,都無法改變神崩潰、病膏肓的事實。
溫庭筠將魚玄機從鬼門關拉回來後,便日夜守在的邊,寸步不離。他請來了長安城中最好的大夫,為魚玄機診治傷口,調理;他親自為魚玄機熬藥、喂藥,為拭,為梳理頭髮;他每日在耳邊輕聲誦詩詞,訴說過往的時,試圖用悉的溫暖,喚醒心中殘存的理智。
可魚玄機終究還是沒能清醒過來,陷了長久的昏迷之中,偶爾醒來,也只是短暫的片刻,眼神渾濁而空,認不出任何人,口中只是反覆唸叨著“李郎”“陳郎”“恨”“痛”這些破碎的詞語,隨後便再次陷昏迷。
大夫們多次搖頭嘆息,對溫庭筠說:“溫先生,魚道長的本就虛弱不堪,又了如此重的外傷與傷,加上心結難解,神崩潰,恐怕……恐怕撐不了多久了,您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。”
溫庭筠聽著大夫們的話,心中滿是絕與悲痛,淚水忍不住落。他不願意相信,那個曾經才華橫溢、靈明的魚薇,那個他悉心教導、默默守護的徒弟,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。他握著魚玄機冰冷的手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薇,你醒醒……你不能有事……你還有很多詩詞沒有寫,你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實現,你不能就這麼離開……”
可無論溫庭筠如何呼喚,如何哀求,魚玄機都始終沒有回應,只是靜靜地躺著,呼吸微弱,越來越冰冷,越來越憔悴。
咸宜觀的道士們,看著魚玄機奄奄一息的模樣,心中也滿是複雜。曾經對頗有微詞的人,此刻也生出了幾分同;曾經同的人,此刻更是悲痛不已。他們每日為魚玄機誦經祈福,希能出現奇蹟,希能平安醒來。
溫庭筠依舊沒有放棄,他依舊每日守在魚玄機邊,為熬藥、喂藥,為拭,為誦詩詞。他將魚玄機曾經寫下的詩詞,一遍遍讀給聽,從《江邊柳》到《贈鄰》,從《寄李億員外》到《江陵愁有寄》,每一首詩,都藏著的青春與夢想,藏著的淚與痛,藏著的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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