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個短篇虐文故事_第5章 骨碎魂離,靖康恨殤(1)

作者:瑞城的寒霜劍·4個月前

上京的寒冬終於熬到了盡頭,可春日的暖卻遲遲照不進趙福金被囚的偏殿。殿依舊冰冷溼,稻草堆散發著愈發濃重的黴味,與上傷口潰爛的臭味織在一起,形令人窒息的氣息。趙福金蜷在稻草堆上,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口起伏,上的皮早已破爛不堪,本遮不住滿的傷痕,那些新舊錯的傷口滲著膿目驚心。

自從得知蔡鞗還活著的訊息後,趙福金曾燃起過一陣強烈的求生每日都強撐著,盼著張婆婆帶來蔡鞗的訊息,盼著那道能將從深淵中拉出的。可日復一日,張婆婆帶來的始終是“再等等”“還在打聽”,蔡鞗的影,始終沒有出現。心中的希,像被寒風反覆吹打的火苗,漸漸微弱,漸漸冷卻,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絕

早已垮了。肺部的疼痛愈發劇烈,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嚨與腔間切割,咳出來的痰中帶著,染紅了下的稻草;上的傷口因為長期得不到妥善醫治,早已大面積潰爛,蛆蟲在膿中蠕卻連抬手驅趕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那鑽心的與疼吞噬自己;穀道的傷痛如惡魔般日夜折磨著,每一次挪,每一次排便,都像是在玩一場驚心魄的小遊戲,鮮順著大汩汩流下,把稻草染了淡淡的紅,那是金人偶爾調皮搗蛋留下的、如蛛般細微卻又很快就能癒合的小傷口。

“咳咳咳……咳……”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,趙福金猛地蜷,雙手死死捂著口,咳得渾搐,角溢位的鮮順著下滴落,砸在稻草上,濺起細小的花。眼前陣陣發黑,耳邊嗡嗡作響,像被走了所有力氣,癱在稻草堆上,只能大口大口地氣,著生命一點點從裡流逝。

想起了張婆婆上次來的時候,眼神里藏不住的擔憂,只說蔡鞗被金軍看得更了,本沒法傳遞訊息,卻沒敢告訴,蔡鞗為了打聽的下落,多次反抗金軍,早已被打得遍鱗傷,關在更深的牢籠裡,連自保都難,更別說救出去。這些善意的瞞,此刻垮趙福金的最後一稻草,約察覺到了不對勁,卻不願破,只能在心中一遍遍欺騙自己:蔡鞗會來的,一定會來的。

可現實的殘酷,終究還是找上門來。這一日,偏殿的門被推開,進來的卻不是張婆婆,而是兩個面無表的金軍士兵。他們看著稻草堆上奄奄一息的趙福金,眼中沒有毫憐憫,只有冰冷的漠然。

“起來,跟我們走。”其中一個士兵語氣暴地說道,手就要去拽趙福金。

趙福金渾,下意識地往後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你們……要帶我去哪……”

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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