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生死奔波與剛剛碼頭的驚魂，繃的神經稍稍放鬆，但那封橫亙在彼此之間的偽造電文，就像房間裡看不見的牆。
最終還是蘇婉清先開口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：
“‘櫻花計劃’的證據，杜先生和司徒先生已經過特殊渠道，分別送往了南京的幾位政要，以及幾家有影響力的外國報館駐滬機構。最快明早，訊息就會傳開。”
“嗯。”張宗興應了一聲，目落在疲憊卻依舊直的脊背上。他知道承的力，無論是外部的，還是來自他心的審視。
“你……”蘇婉清轉過，勇敢地迎上他的目，“還在懷疑我嗎？”
張宗興沒有迴避的視線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道：
“那封電文，指向太明確。婉清，我信你這個人，但我不信巧合。”
蘇婉清的微微抿，眼中閃過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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