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寧接過鑰匙，握在手心裡：“不會。”
轉走了。高跟鞋踩在樓梯上，咯吱咯吱的，一聲一聲，像踩在人心上。李婉寧走出公寓，拐進一條巷子，停下來，靠著牆，大口氣。
低頭看著手裡那把鑰匙，很小，很輕，可它攥在手心裡，沉甸甸的。想起那個人，想起紅紅的眼睛，想起發抖的手，想起說“你不會騙我吧”。不會騙。
可那本日記一旦被取出來，那個人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的丈夫是漢，是殺人犯，是無數人的仇人。的丈夫死了，可的日子，也不會好過。
李婉寧把鑰匙攥，走進夜裡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宗興帶著李婉寧去了滙銀行。蘇婉清在外面接應，趙鐵錘守在街對面的咖啡館裡，老北風蹲在巷口的車裡，引擎沒熄。
張宗興穿著一灰西裝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像個做生意的商人。李婉寧還是那旗袍，挽著他的胳膊，兩個人像一對來辦業務的夫妻。
銀行的大廳很寬敞，地板是大理石的，亮得能照出人影。櫃檯後面的職員穿著筆的制服，面帶微笑。張宗興走到櫃檯前，遞上鑰匙：“開保險櫃。第三十七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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