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勝利一，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“張總……張爺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他哭喊著，“我就是一時糊塗！是金在石我的！他說如果我不這麼做，就要撤資！星傳就完了！”
張昱沒說話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姚勝利突然想到什麼，眼睛一亮：“對了！張爺，我有用！我知道金在石的很多秘！我可以幫你對付他！”
“哦？”張昱來了興趣，“什麼秘？”
“金在石在龍國不止我一個代理人！”姚勝利急切地說，“他在好幾個省都有佈局！我還知道他洗錢的渠道，知道他跟哪些員有勾結！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！”
張昱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思考。
姚勝利看到希，連忙爬過來抱住張昱的：“張爺，您留我一命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！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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