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。
紅的兩個大字在天幕上徹底凝固。
原本被撕裂的紙張碎片在虛空中停止了飛舞，每一張紙上記載的文字都開始滲出粘稠的跡。
那隻長滿眼睛的手在方寒出現的一刻，竟然發出了細微的聲，那是鱗片在相互。
方寒坐在灰暗的泥沼中心，手中的長劍斜在側。
他上的麻布長衫破舊不堪，上面佈滿了乾涸的黑汙漬。
這些汙漬並非塵土，而是無數個位面意志被抹殺後留下的殘渣。
天幕外的諸天萬界在這一刻陷了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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