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燈昏黃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像兩隻在地上扭曲糾纏的鬼魅。
林軒沒有。
他能覺到那實質般的殺意像無數針紮在皮上。真氣剛才救治蘇老爺子耗去七八，現在丹田裡空的，像口枯井。拼？那是傻子才幹的事。
“《九轉玄醫訣》？”林軒掂了掂手裡的死玉，臉上並沒有對方預想中的驚慌，反而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，“原來這破爛玩意兒這個名字。我說怎麼著涼颼颼的，用來鎮紙都嫌凍手。”
鬼面那雙藏在面後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這小子的反應不對勁。
按照報，林軒只是個懂點醫的落魄鑑寶師，見到這種陣仗早該嚇得尿子。可現在，這人鬆弛得就像在逛自家後花園。
“廢話。”鬼面聲音沙啞，像是砂紙打磨過嚨，“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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